八月中旬。
南城进入前所未有的持续高温。
“叮叮叮……”
早晨七点,闹钟准时响起。
“啊!”阮江西顶着一头鸡窝猛然从床上坐起。
耳边依旧是喋喋不休的催命符。
大喘两口气,伸手揉了揉双眼,好不容易让相亲相爱的眼皮分了家,阮江西一副像是被人刨了祖坟的吃人表情盯着床头柜上正卖力表现的闹钟。
她一定要把它扔掉!
“嘭!”
闹钟终于安静的躺在了垃圾桶里。
毕业后的日子,自然没有上学那么舒坦。
先不说每天得按部就班的起床去搬砖,还要时刻看人脸色。
而那个人,就是她爸。
比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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