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我不会忘。”臧笙歌只觉得嗓子有些噎,这才坐在一边:“这辈子没那么开心过。”
“以后也会开心的。”顾叙明明知道臧笙歌心中自始至终都没放下金和银,却还是说:“你会忘记这里发生的一切,时间会让我们长大。”
“哥,你别说了。”臧笙歌心里难受,这才冷漠地躺在榻上,闭上眼睛,很多事情,明知道该放下,可只要空闲地时间还是会想起来,就像是发丝勒着颈口,到死都会想着。
顾叙将蜡烛吹灭,榻案边上有铺好的被褥,他轻轻地躺在上面,指尖不由自主地滑向自己地胸口,有些事情,他何尝不是庸人自扰。
另一边,冯乩元也跟着叔安置好了顾斜,找来医官处理了好长时间地伤口。
簪子制造出来地伤口狭长细密,虽流血量少,但因为处理地时间有些晚,顾斜脸色已经苍白无力,加上医者们为了防止顾斜发生破伤风,还要在出血不止地基础上,在徒手挤出残余血迹。
顾斜痛地脸色凝重,汗珠几乎砸在脸侧,一边抓着床单,一边继续坚持,周遭手下脸上皆带着一丝怨怼。
“公子我现在就去杀了那叔。”看着未来可能成为汴州继承人地顾斜,这些侍卫终于有些忍不住了。
“不可。”顾斜半敞着衣襟,胸口却红肿遍布,这一下虽然极重,但好在止住了血:“千金难买我乐意,我看你们谁敢伤他。”
“罢了,我需安静养伤,留着他为我跳支舞,不算为难诸位吧?”顾斜驰张有度地说着,脸上保持着安逸地冷静,似乎下一秒就可以运筹帷幄做出什么大事来。
叔在外面和冯乩元焦灼的等待,由于诸多的偏见,叔并不知晓顾斜伤势地大致内容,他心中颇为着急。
“冯大哥,你不必费心,这是我和阿斜地事情。”叔只是担心过会那些侍卫看到冯乩元在找他麻烦,这里的人过于安逸,有的时候会稍微有一点看不上外人,若是伤到自己,倒也无碍,但是冯大哥不同,他是叔心中唯一的期待,绝不可以发生什么。
冯乩元看着叔地模样坚定,这才点了点头,顺手从自己的腰侧拿出一个古质地笙,这才交在叔地手中:“这是家妹生前送我的传音物件,若有意外,你可以吹响他,我会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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