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叙闻声先回答了个‘嗯’,侧目看着梵青青,这才道:“是,只和你睡过。”
梵青青脸色复杂,这才听见顾叙凑近她,反问:“腿上的伤还痛吗?”
梵青青哑住,顾叙又说:“晚上过去给你涂,你没轻重。”
“哥?”臧笙歌喊着,大抵是怕吵醒臧设,所以格外地轻,脸上带着一丝迷茫。
“他来了。”梵青青推顾叙,这才紧赶慢赶地拿着对于被褥,放在臧笙歌地手里:“哥俩好好的,不要吵架。”
臧笙歌笑着:“嫂子多心了。”
顾叙:“笙歌,我们走。”
告别了梵青青,隔着一扇门,顾叙和臧笙歌走了一段路程,两人也是许久没见,竟不知要说些什么。
“哥,好好珍惜眼前人。”臧笙歌是真心祝福,想着自己那没有未来地感情,心中难免苦涩。
顾叙听着,这才蹙眉问:“这是臧横的劫,你若执意如此,我不反对,但你要记得,汴州它也是你的家。”
臧笙歌点头,可他心里知晓,这个世界不会再有人容的下他,他留在汴州只会给顾叙惹上麻烦,他不知道自己的生命里还有什么是他值得留恋的。
“那是。”臧笙歌点了点头,顾叙地房间只是一夜没住,竟多了一丝木屑地味道,两人收拾一番,顾叙这才点上蜡烛。
“还记得和哥住小茅屋的时候吗?”顾叙忽然想起来:“还有那祁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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