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和银摇了摇头:“不敢,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感谢你送给我的这唯一能苟活的机会。”
许木心抬手叫来了一个女子兵,这是他和甄善美商量的结果,金和银此番再入虎穴必须要有个人来照应,只是还未上前。
大家就听见了一个很肆意的声音似乎是刮着大风来的,那人的笑容中透着几分的似是而非,最终还是看了一眼许木心。
那句‘等一下’叫许木心的眼仁缩了缩,他认为柳姜堰绝对是过来捣乱的。
柳姜堰孑然一身的笑了笑,不知道是许木心的黑化救赎了他还是现实打败了他,柳姜堰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我去。”
“许公子总是有太多的事情要做,诱敌深入一个女人又怎么能顾全的了呢?你就交给我吧。”柳姜堰似乎收敛了自己身上所有敌对,那样子就像是他真的被驯服了一般,但只有许木心知道,那是最后的伪装,他的本性只是被藏起来了而已。
许木心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特别的难受,特别是柳姜堰把称呼变了的时候,他甚至顾不得柳姜堰的请求只是反问了一句:“你叫我什么?”
是啊,有一瞬间把称呼变得亲切的,也有越来越疏远的,比如金和银把‘木木’变成许公子,从柳姜堰把‘我亲爱的公子’变成许公子,不过对于许木心来说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许木心笑了,甚至是全身僵硬:“也是,总不能逾越了规矩。”
柳姜堰重申:“这么说来也对。”他有些纨绔的身子似乎往前挪了一下,却不偏不倚的靠近了许木心,贴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却也不是杀人,而是守护。”
可是柳姜堰还是骗了许木心,只因为他从一开始的承诺,臧笙歌这个祸害他无论无何都要除掉,但他不想在这样不明不白的杀人了,他要搞清楚所有的事情。
时至今日,柳姜堰才稍稍有些明白许老曾经的话,却也是为时已晚。
许木心面无表情的,只是任由那股属于柳姜堰的气息萦绕着自己,柳姜堰的唇角贴了一下许木心的颈口,留下的只有一片炽热。
我喜欢上了一个自己永远都无法得到的人,将他拉下深渊陪着自己,却从来没有这么迫切的想要从这么坑了跳出来,可这个时候你却随了我那时的愿,无情的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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