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9也是,总不能逾越了规矩。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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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臧笙歌心里五味交杂,甚至对他年轻那会儿北朝之旅或者是‘三千繁华只为与你看’的浪漫事件统统全都忘记,确切的来说他忘了自己所有的感情纠葛。

        苦笑一番的臧笙歌只是低下头去擦拭摆放在牢狱中的刑具,给人一种不屑的表情,最终他指尖微微的晃着一丝光芒照在了臧小小的脸上:“我与涔教卫不同,我是以‘和善’服人,而你的做法无疑是屠戮的杀手,这一点本性无法改变。”

        涔迁笑了一声:“十殿下果然文邹邹的,一点都不决断。”

        另涔迁不知道是臧笙歌已经开始怀疑,曾经被涔迁手下泼过不少冷水的臧小小脸上的妆容已经凝固,只是因为涔迁的手下曾经虐待过这么一个孩子,所以压根不会注意,正如涔迁那句话除了忻州的人别人都是蝼蚁所以他们松懈了:“凡事不能走捷径,慢工出细活,涔教卫我期待你的表现。”

        臧笙歌这话虽然并未表明什么,但却极大的给了涔迁他们借题发挥的机会,这一点臧笙歌不是不知道。

        他臧笙歌总会怜悯别人,可他也不接受不了别人的欺骗,北朝的人有多奸诈,他不是不知道,那为什么不能利用孩子呢?

        臧笙歌这一稍加放肆了一点,臧小小落单在哪儿就显得异常的凄苦。

        偏偏许木心就是要这样的结果,所以当许木心安插在臧笙歌身边的奸细把这些事情原封不动的带给许木心的时候。

        在山寨上的许木心狠下心来把金和银送了过去。

        金和银穿的很朴素,甚至只有把脸上的妆容尽量的艳丽一点才能显现出她的无恙。

        许木心那眼神就像是看待自己的妹妹一样,让金和银有一丝的苦笑,她想自己到底算什么,任人宰割的肉吗?就这么让人随便的推搡?

        可这些只能是她自己想着的了,金和银不动声色的看着那边的许木心,他似乎在和别人说话,所以等他走过来的时候,正巧用手摸了摸金和银的头:“倘若有一点能救你的办法我都愿意,现在只有他手上有祛百草,为了让你活着我什么都能做的出来。”

        金和银抬起头,只是微微的被太阳照的有刺眼,仿佛有泪光一般:“不必多说。”

        “小银子你这是在怨恨我吗?”许木心迫切的摁着金和银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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