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兵器无疑是他三哥这些年的地下买断的武器,也就是这几天才到的。
山寨中的人虽然有战斗力,却接连被甄善美的女子兵打的连连败北,说明综合的格斗能力还是不行,虽然一方面可能是因为没有好的武器。
臧笙歌知道就算不交给涔迁他也会派人去搜查,他那个身子骨真的折腾不起了,所以干脆交给涔迁,让他自己去操练那些山寨中的人。
一连下来,臧笙歌的体力是真的有所支撑不住了,耐着涔迁走后,他才勉强稳着身体喝了一口水。
臧笙歌几乎睡不着觉,所以有些病白的脸上只是偶见怠倦,甚至连杯子中的水有些发烫都无从知晓,还是洒在自己的手背上,泛起一丝红晕,他才知晓。
他定定地瞧这那祛百草,似乎在狼狈中又笑了一声。
清晨伴随着女子兵的训练,那整齐的口号声音,此起彼伏,甚至让人振奋。
甄善美训练有素的带着女子兵们跑步,却在经过帐篷的时候,横空划破天际有一丝的箭鞘,上面有繁文的绳索,里面夹着的便是那信件。
信件上的内容自然是臧笙歌同涔迁叙述的种种。
拆过之后的许木心甚至不知道臧笙歌说的话有没有作假,他疯狂的将信条撕碎,这足矣证明他有多愤怒。
许木心才刚刚说要让金和银安全的活着,可是却要被人威胁到这般田地。
所以在甄善美问其原因的时候,许木心也未曾有过什么说辞,这些天的谣言他不是没听说过,只是没想过,臧笙歌会这么黑心。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似乎连梁星星的血都未能让金和银减少痛苦,只是卑微的勉强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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