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见涔迁的声音:“铺张浪费难免有些奢侈,况且这草本就罕见,倘若就算是赏玩,也好过就此毁掉,这里虽然不是三殿下的主战场,但却因为有十殿下在此而发光发亮。”
臧笙歌没想过,听着那些虚伪的吹捧,眼仁微微的垂着,有些憔悴的发梢微微的拂过脸颊,他不知是含住了一点发丝还是什么,感受着虚空中握着的祛百草,这才笑道:“涔教卫,你刚才说什么?”
涔迁哑然了一下,这才重复道:“这里虽然不是忻州的主战场,但却因为十殿下而发光?”
臧笙歌摇了摇头,手里的劲道还是控制着,这才冷声道:“不是…”
涔迁一连串懵逼的复盘好久,最终道:“最近有谣言说十殿下获取了祛百草?”
臧笙歌听到这里心情舒坦了许多,只是笑了一声,这才道:“还请涔教卫帮我一个忙?”
涔迁笔直的站在一遍,在他心里臧笙歌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有些让人琢磨不透的这么一个人,这才道:“尽我所能。”
臧笙歌这一生所剩无几,所以难免放荡不羁,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声:“我要涔教卫向许木心传一句话。”
涔迁认认真真的听着,不敢错过。
臧笙歌有些云淡风轻的说着:“几天前他从我这里带的人是时候还回来了。”
“倘若他闭门不见呢?”涔迁反问。
“那就同他讲讲我的如何获取祛百草的谣言。”臧笙歌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冷了好几度,他微微的闭上眼睛靠在身后的椅背上,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心跳加速。
其实在想要金和银在原封不动的回来的这个问题上臧笙歌并没有多说一个字的废话,之后的三个多时辰,臧笙歌还让涔迁给山寨中的那些前朝遗孤发放了一些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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