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怎样?”臧枳只是蹙起眉尖,然后这才把指尖放在悬空中淡淡的描着,其实他只是在自顾自乐而已。
“那奴婢需要回避的。”阿兰只是低下头这才往一边去,她身上还是有些痛,她不知道她身为一个卑微的宫婢,臧枳这样的人怎么会对自己伤心。
臧枳只是觉得被人当头一棒,一双如鹰的眼睛淡淡的往一边看去,这个女人就连玩欲擒故纵都这么有心意,这才道:“那都不许去。”
阿兰在一次震惊,只是悠然的点了点头,这才站在一边:“是。”
臧枳只是道:“你的脸?是家里有什么事情吗?”这心里有点痒痒,阿兰这张脸到底是怎样的,可能这就是男人的本性。
“听我娘说我的脸是克夫相,可能是因为太丑了才会这么说吧,反正是个男人都不会想看的,都不想死的。”阿兰只是胡诌两句,这才表现出一副伤心的样子。
这到底是怎样一张脸竟然如此,臧枳只是淡淡的醒着,这才道:“上夜你会吗?”
“会的。”阿兰只是淡淡的说着,这才径直去掌灯,手腕却被抓住。
阿兰只是低下头,然后去看地上的臧枳的一双靴子,这才道:“可有什么事需要奴婢要做的?”
“你上过夜?给谁上过夜?”臧枳只是把手松开,然后往一边看去。
“只给王上而已,就是惜主子侍寝的那夜,所以奴婢知道。”阿兰只是淡淡的说着。
臧枳竟然忘了了,有的时候竟然忘记了,那次还羞辱过她一次,只可惜看不到现在她的样子,为什么一股心如止水的样子。
“知道规矩就按照规矩来吧。”臧枳一双眼睛没离开过竟然还笑了好几下,待他知道的时候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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