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因为有点烫,这才把头低的很低,这才甩了甩手指。
“烫着了?”臧枳只是一心二用,放下另一边的纸页,这才抬起头来看着阿兰,其实她这个样子还是有点可爱。
“不算,就是喝的有点急。”阿兰只是实话实说,这才诺诺的把头低了下去。
臧枳只是忽然一下子笑了起来,这才听到一声拍在桌面上,然后这才道:“看来主子的东西就是好吃是不是?”
“不懂。”阿兰只是淡淡的说着:“奴婢这几天都是在这儿吗?”
“既然醒了就可以滚出去了。”臧枳只是淡淡的说着,一点点的往阿兰的脸边凑,这才道:“不过你也可以留下。”
阿兰讶异这才道:“奴婢怎么可能住在这儿,奴婢是奴婢永远都改变不了,我只想好好干好当下,然后出宫。”
“你的脸是怎么回事?”臧枳只是淡淡的问着,他坐在榻上幽幽的靠在阿兰身边。
阿兰只是迅地跪在臧枳的脚下,这才道:“很丑。”那一刻竟然有一股悲情的感觉,这才把头低的很往下。
“真正丑的是人心,倘若只是一张脸丑,那有何妨?行了别给我添堵了,站起来到我跟前让我看看。”臧枳只是冷冷的说着这才肆意的把指尖放在自己的鼻尖最住拳。
阿兰只是淡淡的站了起来,这才往臧枳那边靠,这才道:“这些天谢谢王上。”
“本应杖责二十变成了五十可怨恨过我。”臧枳只是淡淡的说着,这才抬起手臂放在榻边。
“全王宫城的都是王上人,既然是王上的人,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阿兰只是不卑不亢的说着,这才道:“王上要休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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