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和银还是不以为然的瞪着顾叙:“不许你对他的智商进行没证据的批判。”
“有病。”还没说完,顾叙就感受到一股温温的液体在自己的指尖传来,这才回头看去。
碎碗碴子已经在顾叙的指腹里嵌顿,以至于往外湍流的殷红血液阻滞在指腹里断断续续的往外流出。
呵地一笑,顾叙似轻蔑般的回:“有些人还真是不敢乱说,要不就这下场。”
顾叙是真的气,他对自己这双手那是护的紧紧的,没说让菜刀伤着倒是叫眼前这个不可理喻的客人给整破了。
“你没事罢?”金和银看着那个正中的碗碴子心里就有点涩,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刚刚真的有觉得自己的手指也有点疼,便听见顾叙分外冷淡的答道:“破了个口子罢了。”
“要不我给你赔罪?”金和银这才尝试着,小眉毛都有点紧张随后才笑着商量道:“给你做顿饭咋样?”
“虽然算不得美味,但是还是能下咽的。”
要是顾叙没记错的话,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客人见她第一面的时候就扬言要给自己做饭赔罪来着:“故技重施的戏码我懒得和你玩。”
“你只要记得把吃饭的钱吐出来就行。”
“那不中。”依旧靠在水池边,看着顾叙将负伤的指腹连带着碎碗碴子往水迹下冲,抬手把住:“还是处理伤口为先。”
顾叙这才瞥着金和银,目空一切的将手抽回:“没什么必要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