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和银很想给顾叙找找洗碗的皂角,以前在金府的时候都是臧笙歌主动请缨为自己做饭,金和银那时称赞他这是个好习惯。
但是,臧笙歌却真真有个不好的习惯那就是他极其不爱刷碗,就像他总是把脏衣裳撇给金和银让她洗是异曲同工的:“怎么不见皂角呢?”
顾叙回:“十指不沾阳春水怕是说的的就是你这样的人罢。”
讥讽的意味很重,把金和银搞的更摸不着头脑了,这才发问:“你几个意思?”
她生气了吗?顾叙抬眼瞥了金和银一眼,开始觉得其实他大可不必与这么一个客人多说片刻的。
却还是说了,顾叙只当自己是好心提醒:“皂角洗澡还行,洗碗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怎么会,我又不是没在我家那位面前洗过碗,要是有问题,他会不和我说么?”
“爱信不信与我无关。”顾叙忽然想到梵青青那一双秋水般的眸子看着自己那个时候她就是最纯白无暇的人。
金和银自是立在一边开始想问题,却迟迟没想出个所以然,是在是想不通了便向顾叙询问:“暧,假若你是我家那位…”
“我不可能是他。”有必要这么抗拒么,把金和银堵的半天没吭声。
“那依你男人的思维,帮我分析下我家那位的动机是什么啊?”
顾叙终是有点反应了,这才像有点人情味了,只是他的指尖在脑袋上点了点:“八成是吃饱了撑的!”
顾叙捏着碗的手一抖,撞在水池边上,溅起些水波,他整个人都有的不耐的看着一边刚刚莫名踢他一脚的金和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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