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和银都想死皮赖脸的直接抬起手拽住阔太甄了,可是整个手肘被臧笙歌死死靠着,就是在有心也无力。
甄禅杰在一边跪着哭,更是让金和银觉得没脸见人。
臧笙歌似乎知道甄善美要来,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把按着的甄禅杰从地面拎了起来往甄善美那边甩。
金和银看着都觉得气氛不对,不过还是好奇的瞧着,这一瞧就毫无征兆的被臧笙歌抱着怀里了。
手什么的都松快了点,却不敢多碰臧笙歌那心口,因为觉得冷飕飕的,吓人。
金和银还是仔细的瞧着臧笙歌,他呵地一笑,眼神从某银脸上瞥过,就是那种待会在找你算账的臭脸,复而脸扫向甄禅杰:“动她一下试试?”
甄禅杰浑身都是灰,又是揉胳膊又是揉腿,反正要多狼狈又多狼狈,看着甄善美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咿咿呀呀的只是张着口,吭哧好半天,最后哭着说出来:“衣服破了…”
甄禅杰一想到在莫盛窈面前失了排面,就没脸见人了,跟个小孩似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的。
金和银用手触着臧笙歌的胳膊,弯着身子凑到他耳边,贼心虚的悄声道:“这衣裳还不如咱们这粗布衣呢!”
臧笙歌懒得理金和银,他面沉如水,直接一声令下:“老实待着。”
什么叫无视?这就是最大的无视,平时被臧笙歌抱着那都是浑身暖暖的,现在可到好就跟在冰架子上似的,活冻死个人儿:“在你这儿待着不舒坦,不如你放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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