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唇,金和银咬了一下自己蜷着的手指,诺诺的一闭眼,挪着小碎步就将手摊平,去够那衣裳。
好在是成功拿着了,抬眼就看见甄禅杰以一个极其欠扁的姿势双臂展开,歪着的头,脸上红乎乎的血迹。
金和银心里哀怨的叹息着,往旁边望去,虽说这雨后风是大了些可是也不见得让人这么瑟瑟发抖。
将那漫无目地的思绪收回,金和银将那团成一团的衣裳左右看看,就傻眼了,一时找不到正反都给某银急坏了。
臧笙歌就在她旁边,全身每个细胞都在颤抖,垂在身侧的一双手都紧紧的攥着。
直到臧笙歌看见金和银斗志昂扬的把衣裳整理好摊起来打算给甄禅杰穿上的时候,他抬手就是一拽。
顿时,绸缎被撕裂的声音脆的响起,金和银圆润的滚到了臧笙歌怀里。
被臧笙歌死死的摁着手臂,金和银从未想过这招曾经臧笙歌用在阔太甄身上的后侧翻就竟然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弯着身子,依旧处于毛愣状态的金和银超级无辜的看着偏过脑袋看着臧笙歌。
一身的从善如流,臧笙歌完全没有因为自己一只手桎梏金和银而显得多吃力,抬起一条腿极其粗鲁的踹在甄禅杰的小腿上,还没等甄禅杰反应,就弯着手肘抵在他的后背生生把人家按在地上。
甄禅杰双腿一软,两个膝盖打颤垂直在地面,没穿外衬的他比莫初那会儿更加凄凄惨惨戚戚。
金和银在一边蹬腿,一个劲儿的看着臧笙歌,别这样啊,我还指望着他满足我的好奇心呢。
怎么能把人说撂倒就撂倒了呢,就看见甄善美特别有刚的往臧笙歌那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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