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还不是像心口掷了东西一样,我要的是那个在我面前硬里硬气的小银子,因为那个时候我至少是知道她是快乐的!”
“你安虞欢乐,我便心生璨花!”
臧笙歌也知道自己太过甜腻但是这些道理还是要让金和银知道的。
毕竟她这样胡思乱想真的很让他头疼,果然自己还是善于摊牌,简单明了。
金和银冷笑一声,就是觉得臧笙歌太傻了,她这是意有所指啊。
哪里是在真的要问他这些问题,某银还是知道自己是几斤几两的,自是不想轻易为难任何人:“做一个快乐的崽那是我一直在追寻的,我又怎么会忘呢?”
臧笙歌很是激动的拿起金和银的双手紧紧的握着:“只要的小银子想要的,一心一意也罢,权利地位也罢,我都会送到你的面前。”
金和银有一种放空的感觉,只是觉得有些莫名的想笑:“笙哥还真是稀罕我,只是我有那么好吗?”
臧笙歌没法子平静:“天上月还有阴晴圆缺,小银子自然不是最好的,但是却是能让我波澜四起的那个人,这一点便足矣!”
金和银想到了那个梦里的那个叫自己老大的人,心里像是开了一个缝隙似的,每次想要强加手段把它与臧笙歌吻合。可是结果是必然的,只是自己对臧笙歌心动了。
现在她好像找到了那个梦里人,就是眼前的木木。
金和银深吸一口气,为什么人都要在自己害怕面对的事情上略显轻松,可能是一种正视现实的方式,而某银现在是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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