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和银觉得这家伙在无中生有,便笑笑不搭茬,抬手把甄善美拎了回来:“现在我们做正事儿,甄儿啊,放心你的眼瞎很快就会治好的!”
“我申请推迟,现在我没心情治病,因为我自知自己已经病入膏肓了!”甄善美盯着许木心眼睛都已经直了,抬手绕到后面将金和银拽着的后衣角扯开。
金和银抱头扶额,有一种凭空的恍惚,心里迷茫的想着,我这是半途而废了?
还是要感谢甄善美这金鱼般七秒的记忆,还真是没心没肺啊?
顺势窜入鼻子里药屑熏的某银眼睑发痒,便抬手揉了揉鼻尖,还不如罢手。现在搞的某银直淌眼泪,整的眼睛水汪汪的,还真的显得有些氲蕴。
臧笙歌在一旁将手臂抬起扯住了金和银继续揉眼睛的手,揣在怀里。
金和银小懵一会儿,可怜兮兮的抬头看着臧笙歌,眼泪被生生滑下嘴角:“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看女人楚楚可怜的样子,因为觉得这样的人根本不会做错什么事儿亦或者是做了错事也会被原谅?”
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句话就是千夫所指,什么比喻什么问题。,那都是说莫盛窈的。
金和银可能是被药熏的连带着心里也不舒坦,便问着臧笙歌。
臧笙歌洒脱的样子真的像夕阳落下时不带走的云彩,他只是静默着为某银擦拭一直不停的眼泪。
他的指尖好似比金和银印象中又白了许多,棱骨分明的有一种雕刻美,可以说这样的手指一度让某银怀疑就连给自己擦个眼泪都是奢侈。
臧笙歌感受到指尖被金和银把住抬起却还是没有放手的抬着,某银低着头,真是不知道这眼泪为什么这么不争气的往下淌好像是自己要它流下来的似的,还不是太熏了:“别白费力气了,反正怎样都还是会流的!”
“小银子你错了,现在的你就很楚楚可怜,看起来是那么想让人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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