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英国和江北泽告别,他没哭。
看着子孙们欢喜童真的笑脸,他没哭。
去泞城附中和言念回忆过去,他没哭。
兄弟聚会,哪怕知道这是此间最后一场聚会,他没哭。
去看萧楚宸,他没哭。
和沈潮生下棋,他没哭。
现在写这份改嫁同意书,这个钢铁做的男人,终于在此刻泣不成声。
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主卧室熟睡的言念,全然不知,这个深爱她的男人正在她看不见的角落,哭得像个失去了全世界的孩子。
他的手抬起来,覆在了双眼上,很快手心就被泪水浸透。
他只能将手放下来,抚摸着右手无名指的婚戒,骨节攥到发白。
千疮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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