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很久很久,未曾这么严肃过。
认真到,仿佛这是此生最后的一件大事。
大到泼墨下笔的手都在发抖,需要用左手握着右手的手腕,才能勉强写下去几个字。
那几个字,写的很慢很慢……
他披在肩头的外套,落在了地上,他无暇顾及……
江北渊从未觉得时间这么漫长过。
他想要时间静止在这一刻。
却又深知,唯物主义论绝对不会就此停息。
终于,白色的A4纸上面多了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改嫁同意书。
这五个字,像是要了江北渊的命一样,两行热泪顺着他的眼角,沿着下巴的轮廓,滴落在了纸上的下方。
得知江三儿白血病,他没哭。
得知自己肝癌晚期能活几个月,他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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