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箬此人虽看上去不正经,却最重情义。
好端端一个男儿,又不是真的变太,谁会没事儿装扮成个女人?
溪箬这一生都献给了天妖族。
允月白忽然想到多年前,这小子疯了一样跑来百里华池,也如现在这般坐在银池边对他倾述着那些事情。
那日,这小子哭的像个半大的孩子。
无人知道,溪箬喜欢过一个天妖族的姑娘。
那姑娘与允蝶衣算是同一支血脉。
只是最终,那姑娘却因他而死……
溪箬如今对允蝶衣的怜悯和不忍,是否夹杂有对过往的愧疚,允月白不得而知。
只是以这家伙的性子,怕是至今都困囿在那段情殇之中。
有些事,悔之晚矣。
想弥补,却再无机会。
“说吧。”允月白垂眸道:“一味包庇不见得是在帮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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