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年却鲜少再有此事发生。”
允月白目光幽沉的看着溪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溪箬含糊其辞,就要离开。
允月白却忽然道:“你应该知道,如果我要查,定能查出你隐瞒之事的。”
“过去那些失踪的人与允蝶衣有关,是吗?”
“那丫头并非表面上那般怯懦。”
溪箬闻言,懊恼的回头瞪着他:“你那脑子就不能稍微笨点?”
允月白失笑:“你都这般来问我了,谁会想不通这中间的问题?”
溪箬神色复杂的看着他,认命的叹了口气。
走回银池边,大剌剌的坐下。
他眼神有点茫然:
“我其实不喜欢允蝶衣这丫头,但到底是亲戚,算下来她母亲那一支血脉就剩她这一人了。”
“我知道。”允月白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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