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
月若海嗤笑着,怨毒的盯着他道:“无妨,这一次老朽会让你把所有你忘了的事都记起来!”
月若海说着从背后拿出了一样东西。
御渊目光一沉,月若海手里的正是他的沉乌剑,只是沉乌剑身上被贴满了符箓。
“在本君的剑上贴那么多狗皮膏药做什么?”
“没了这把剑,可就没人能再救你了!”
月若海阴笑间,挥了挥手,便有几个红袍人进了地牢,其中一人将沉乌剑拿了下去。
另外几个则上前将御渊和小乞丐都拉了起来。
“败类哥哥!”
御渊用最后的力气抱着小乞丐,目光阴沉的盯着月若海:
“月若海,你我间的仇怨,没必要把这无辜的小屁孩给牵扯进来!”
“那你可大错特错了!”
月若海阴恻恻笑着:“要不是这小屁孩,你们能逃出去?御渊,世人虽都说你是个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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