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本君留到现在,想来是因为本君还有点利用价值。”御渊不慌不忙的看着他,“月老狗,你准备利用本君做什么?”
月若海笑眯眯的看着他,眼中竟带着几分诡异的垂涎之色。
“御院主这年纪轻轻的,脑子记性怎就这么不好呢?”
月若海的脸慢慢靠近牢笼。
那双浑浊老目里堆满阴毒与垂涎,他忽然撩起自己左侧披散着的头发,“老朽这只耳朵可是你亲手割下来的,你忘了不成?!”
御渊神色不变,“忘了。”
他没撒谎,他的确忘了!
在御渊印象中,他从月若海手上接手督察院后并没与这老狗有太多交集,主要这老狗失势之后很快就被巍帝给‘咔嚓’了。
至于他还活着是他自个儿本事儿大,或是别的,那就不好估论!
他没与月若海结过怨,更别说割了其耳朵。
可是……
御渊眸光幽幽一动,想起迟重楼说过的那句话:他的记忆有问题……
难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