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
从内而外，散发着一种优雅的自信。
半个小时后。
“好了，我画完了！”
姚茗琳停下笔，将画纸递到战长安手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
“画得不错，非常像！”
姚茗琳揉了揉自己略微有些酸涩的手腕，淡淡应道：“其实，如果有水彩的话，我可能会画得更好。但现在在病房里，只有这个条件，只能将就一下了。”
“以后会有机会的。”
姚茗琳一愣，有点不明所以。
“以后会有机会的？什么机会？”
战长安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什么。对了，你有名片么？”
“好像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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