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是她的伤疤。
如果不是嫁给了陆司明,可能她现在还好好的在美院教学生画画。
偶尔和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讨论那些经典画作。
只可惜,那些曾经的美好与梦想,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好,你帮我画。”
不知是不是看到了她眼神中的失落,战长安居然爽快的答应了。
连一旁的黑衣人都有些意外。
“先生,这恐怕有些不合规矩。”
战长安微微抬手。
“不碍事。”
见他执意如此,黑衣人也不敢多言,立刻就退到了一边。
而姚茗琳,则坐在病床上,拿着床头柜上的纸和笔,快速给战长安画起了素描。
她画画的动作很快,也很认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