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寒友点头,说道:“皇上给为师下了一道旨意,限期半月之内,要破了岁举制!
原本为师的想法,饭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办,不可C之过急。急了,呛着,噎Si的不少。
这次破不了岁举制,下次找到机会再战不迟。
但是,皇上又命你上奏,显然是不想再等了。这是要命你我师徒二人,冲锋陷阵。
g的好,当然是大功一件。
没有g好那就成灰了。
为师身为御史大夫,执掌御史台,倒也很难倒下。
但你仅仅是地方一员小县令,不是监察御史,却是极容易被抓把柄,给罢官。
一旦罢官,至少数年难以再启用,误了前程。你这道批评岁举的奏疏,定要小心谨慎,不可被对手抓到破绽。”
孔寒友语重心长说道。
他JiNg心栽培了董贤良、晁方正二十载,那是把两人当做接班人来栽培,日后朝廷儒派的中坚和栋梁。
尤其是董贤良,持重老成,走的更远。
他当然不希望自己的亲传弟子,尚未得到大用,就在朝廷派系的斗争中,成为朝廷碾压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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