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鸿门客栈。
一间客房内。
灯烛摇曳着微弱的光芒,映照着一名白发老者,和一名青年的脸庞。
御史大夫孔寒友面sE肃穆的坐在房内,面sEY晴不定,似乎在深思熟路着什么。
而他的对面,正是他最喜Ai的弟子董贤良。
董贤良得了一道口谕,连夜从秣陵县城,赶回来和老师商议对策。
御史台那边人都口杂,容易惊动别人。为了避免泄密,只好在这鸿门客栈里,师徒两人单独见一面。
“恩师!”
董贤良毕恭毕敬的躬身一礼:“弟子正午接到g0ng里的一道口谕,命我上奏疏批评‘岁举制’,抨击岁举之弊端。
弟子知道此事重大,不敢轻易上书。便立刻从秣陵县赶回来,向恩师请教,如何把握分寸?”
他要一击中的,免得误伤友军。
“你这一下午跑了五十里,也是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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