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一次帮助h靖边渡过了难关,这些工厂主们哭着喊着也要把银子存进工人票号了,踹都踹不走。
一个是求着让工厂主们存银子都不存,一个是不让他们存银子就Si给朱舜看。
这其中的反差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曹掌柜可不就是一个大好人啊。
而此时的曹掌柜躺在一张藤椅上,悠哉悠哉的喝着小酒,以他细作甲喇的X子不会大张旗鼓的庆祝。
却不妨碍心情极好的他,小酌几杯,心里对东林党也多了几分轻视。
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朱舜,还不是手到擒来,略施小计便夺走了国之重器水泥的秘方。
东林党为了一台小小的朱氏纺纱机,使尽了浑身解数,却被朱舜坑了一次又一次,真是愧对满朝君子四字。
曹掌柜摇了摇头,喝了一口小酒,捻起一粒茴香豆放进嘴里,慢慢咀嚼,颇有一丝笑看天下英雄的豪情:“朱舜入吾瓮中矣。”
工人会馆的修筑格局确实像一个瓮。
站在工人会馆里的朱舜,递给了h宗羲一个眼神,示意他要下场了唱昆剧了,千万不能错过这个大好时机,浪费大好人曹掌柜费尽心血营造的一番美意。
h宗羲潇洒一笑,朝着楼下走去。
落在朱舜眼里却有些妖丽,朱舜赶紧在心里念了一遍只记得只言片语的各种静心道经佛经,要不是对于某外来教派不喜,最后都会来上一句阿门。
h宗羲走到了戏台上,放在平时,工厂主早就转过脸去看这位浑身带着一GU洒脱的京城奇才了,今天没有半点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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