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好不容易才创办了这些家业,不就是为了传给儿子。”
“难道就没有什么万无一失的法子,能让咱们家业一代又一代的传下去。”
焦掌柜因为极度没有稳妥感,表露的情绪还好一些,没有过激的表现。
过了一辈子苦日子,好不容易有点盼头的胡漆匠,本来以为他这辈子,甚至他子子孙孙都能过上好日子了。
听说了h靖边的事情,当场便崩溃了。
h靖边的老爹可是参将,一位大到没边的大官,拥有的蒸汽机械又不知道过了胡漆匠多少。
这样的一位官宦子弟创办的大纺纱厂都朝不保夕,何况是没什么门路只有一处小布厂的他。
越想越是难受的胡漆匠,已经年近半百的他‘哇’的一声,嚎啕大哭。
胡漆匠的哭声瞬间就击垮了正在崩溃边缘的其他工厂主们,他们现在的心情和胡漆匠相差无几,极度的缺乏稳妥感。
曹文耀和宋应升俯视几乎人人崩溃的工厂主们,露出了一丝担忧,这对工业派的士气将会是一个重大打击。
两人心里不禁开始怀疑了,难道真的是东林党做的手脚。
朱舜和h宗羲却是放心了,心里对于那位曹掌柜很是感激。
大好人啊。
他们正在愁怎么把工厂主们整合成铁板一块,曹掌柜不仅送来了机会,还送佛送到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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