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小将军获救,老将军不Si,八阵寨不灭,聂国得永存。
谢璧安不能否认,她最关心的是「八阵寨不灭」。
只是……要如何丢出可信的证据,说许小将军是往皇城东边去呢?
「芜芁,你做不做?」总捕头见谢璧安沉思许久,脸上表情变幻万千,时喜时愁,忍不住开口询问。
谢璧安立即回神,答道:「做!当然要做!」
「哼!臭丫头,给你乐的。」仵作见她兴致B0B0,不禁调笑。
华梓仁闻言也隐隐弯起嘴角,这时总捕头又道:「阿仁,你仍待在平时的搜查队伍里,掌控情况,必要时给予芜芁辅助。」
「属下省得。」华梓仁拱手应声。
「好。」总捕头备感欣慰的连连点头,然後在毫无徵兆下,倏地B0然大怒的严厉吼道:「范芜芁!在惩罚期间不恪守纲纪,竟敢擅自到停屍房相验屍T,意图查案!此次为你首犯,我可以宽恕,但你记着!下次必定严惩!都出去吧!」
谢璧安遭受惊吓的失措盖过了突然被骂的茫然,一时间面容呆滞且僵y,身旁的华梓仁亦是愣怔,唯有仵作老神在在。直到背对门口的他们,陡然意识到一道炽热的光线不知何时,扑在总捕头的脸上,映着他似在发光。他微微眯起眼,挤出了两条鱼尾纹,努力在迎光下不慌不忙的看清来者。
原来是厅堂门开了。
外头可是有着众多弟子呢。
谢璧安明了了总捕头的用意,不只是防备那开门者,更是捏造了他唤她来的原故。
在衙门生活真累啊……谢璧安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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