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头不小……」
「哼!位高权重。」
另三人同时接了话。
「所以……」总捕头说着脸sE是越沉,「我们不能明着来,衙门内肯定乾净不了,而芜芁……你如今无法查案,由你暗中调查最为合适。」
「你说我?」谢璧安吃了一惊,竟忘了使用敬称。
见到她惶恐的样子,仵作不合时宜的嗤笑一声,「不正称你心吗?你不是最喜於挑战官员的权威?之前总不顾众人劝说,执意逮人,制造麻烦!」
「大人还别有用意吧。」华梓仁望着总捕头,认真的说:「若此行动因失败被揭破,将会打草惊蛇,让那位高权者发现大人搀和此事,往後要再下手会更加难,然而调查者是芜芁师姐……一切都会说得通。」
「对的,毕竟芜芁不太受约束,想抓谁就查谁。」总捕头哭笑不得,竟不知「范芜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JiNg神,在这次发挥这麽大的效用,「你不用挂心,就算被揭穿,那高权者也无法拿你怎样,一来,他会间接暴露身分,二来,这本是你常g的事,见怪不怪,而我只能用你违抗惩处的名义罚你。」
其实谢璧安的脑筋有点卡壳,但是,她能感觉自己貌似又被范芜芁往日的习X给帮了一回。
总捕头见她一声不吭,以为她心怀芥蒂,连忙补充道:「过去我总叫你见好就收,可这次不同,这位高权者动摇到的是国之根本,稍有不慎,亡国之日不远矣。」
亡国!
谢璧安感到心脏麻了一瞬,一个不妙的直觉排山倒海而来──高权者的目的是这个吧?一举砍掉聂国的防御臂膀,好让外族入侵。
她经历过一世,知道几年後确实如此发展,不过她无法完全肯定两者有绝对关联,毕竟……身为聂国的高权者,有何深仇大恨,只能以灭国来解气?这不也让他无家可归、无国可依吗?
这政权之事真是可怖至极,谢璧安单纯的心思根本不能参透,但无论如何,此刻的她获得了总捕头首肯的特权,可以参与案件,而重生一世是没人b得过她的利器,她能藉此占尽优势,抢在许小将军身亡前,将搜查方向拉回正确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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