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峰父亲一听钱峰越说越过分,不由在一旁喝道:“小峰,你这是什么语气,你怎么跟你周叔叔说话的,这样的大事是你能C心的吗!”
钱峰很想告诉父亲,自己可是曾经的未来的亿万富豪,但这话说出来弄不好家里人全会以为他得了神经病,不过不说的话,农机厂现在的情况他又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总不能真让农机厂上上下下数万号人三年后被市里扫出去吧。
周长生眉头皱得很紧,但他又确实觉得钱峰说得有点道理,“小峰,厂房可是我们的本钱,万一过几年政策又改回来了呢,到时厂房没了我们怎么办?”
改回来?钱峰很是有些无语,不过这年头倒有不少人确实是在等着国家再一次回到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的老路上,不过钱峰很清楚,这样的事情已经不可能出现,等下去的后果只有被整个时代以及社会抛弃。
“周叔叔,你说如果我们厂有钱,到时大不了重新建起来不就成了吗!”
这时的周长生也被钱峰g起了兴趣,问道:“那你说我们厂该怎么赚钱?”
“以我们厂的地利,赚钱还不容易,小点的话我们可以将西侧的那排厂房拆了,或者g脆直接改成门面出租,只不过这样做的话一年的租金也收不到多少,稍大一点的就是g脆把那排厂房拆了,然后建新楼,这样租的话租金可以高很多,卖的话也能卖个好价钱。”
周长生立马摇头,“厂里的财产是国家的,我们怎么可以拿来卖,那还有没有再大点的?”
钱峰看了看周长生,不是他说,他很怀疑周长生的魄力,这两条就已经不见得周长生敢做了,更何况再大一些的动作。
“再大一些就是把靠西侧的几排厂房全拆了,然后我们建一个市场,之后出租市场,收管理费,这样做的话,最少可以将全厂每月的基本工资赚回来。”
周长生跟钱峰父母听得有些目瞪口呆,钱峰母亲更是伸出手在钱峰额头上试试了温度。
“不烫,没发烧。”
钱峰哭笑不得,不过他没有理会母亲的动作,直接向周长生道:“周叔叔,全厂数万人的未来现在就绑在您身上,我觉得你应当更多的为厂里数千职工以及职工家属考虑一下,而且以我们厂里欠下银行的巨额贷款,说实话,哪怕就是将我们厂整个卖掉都还不清,到时市里真要赶我们走,我们可是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找不到。”
钱峰的父亲看着自己儿子,第一次感觉自己儿子有些陌生,而周长生却是听得目瞪口呆,同时心里却是极度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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