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峰的父亲这时不由的在一旁抱怨道:“别提这小子了,自从他去年中专毕业之后就没有一天让我安身过,在厂里上班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周长生一听这话不由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道:“好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也不只有小峰,我们还不是一样,总之也发不出工资,厂里也没什么事。”
说到这里,房间内所有人脸sE的都不由的一黯,但一旁的钱峰眼睛一转忽然开口道:“周叔叔,现在全国的农机厂都没有什么效益,我们厂为什么不另外找门出路。”
“另外找出路?”周长生一愣,随后若有所思的望向钱峰问道:“我们厂还有什么出路?”
“我们厂外面就是豪州的街道,我们g脆把西侧临街的那排厂房跟围墙拆了,随便建点门面什么的每月都能收好几万租金,这也总b现在天天呆在厂里等Si强。”
前生的钱峰在事业不顺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抱怨过当时的农机厂领导,明明农机厂就是一个宝地,后来为了争农机厂这块地,市里,厂里还有一大帮的商家都是争破了头,但偏偏之前的农机厂却不懂得利用,直到后来别人抢上门来了才知道这块地的宝贵,而那时一纸拆迁之下,农机厂上上下下已经是无力返天。
一听钱峰大胆的提议,周长生还没等钱峰的话说完便连忙摇头,“厂房可是我们厂的饭碗,怎么能拆,拆了之后我们还怎么生产。”
钱峰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这农厂机还能生产什么?早在半年前农机厂就差不多已经正式停产,平日里能gg的也只有偶尔下面乡镇送上来返修的农机,但这几年市里耕地越来越少,大部份农民也都选择外出打工,原本种两季的大多改成了一季,加之农机厂生产的农机质量本就不够出sE,品种也单一,乡里的农民就算是买农机也会买质量更好的别家产品,这个时候还指望着农机厂起Si回生的话那还不如指望他老人家能重新活过来。
不过钱峰敢肯定,他老人家肯定没他这份好运。
“周叔叔,厂里都停产了还能是什么饭碗,您见过不种的田里也能长出粮食的吗!”
周长生什么都好,人品也是农机厂公认的,但就是能力胆力欠缺了点。
周长生直接摇头,随后拍了拍钱峰的脑袋,道:“这个小孩子别在一旁乱出主意,这事轮不到你C心,政府会帮我们想办法的。”
钱峰差点直接晕倒,这年头还能指望政府,那还不如指望母猪能上树来得实在。
“周叔叔,最近半个厂里要贷款发工资市里都没答应,您认为市里还能帮我们想什么办法!难不成他们能帮我们找来生意不成,再说了,我们厂里生产出来的东西还有谁会要,市里会出钱买我们厂里生产出来的东西吗!指望市里,几年后市里巴不得我们倒闭,好把我们全部赶出去,然后再把地卖给那些资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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