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他来了。他还是回来了……”
两个影之间似乎在飘着什么对答,被风一吹,就散掉了,只有片段字句传入了沈青蔷的耳内…“父皇”……“王爷”……“太”……“谋逆”
沈青蔷越是努力去听,却越是听不清楚,心火烧一般。情势未明,她不能现身,却绝不愿放过这个机会——人生之,往往错过便是永诀;这样地机会,上天决不会给你第二次的。
她在原地站了片刻,慢慢地、慢慢地向湖边移了两步;然后,蹲下身,在地上摸索起来。爷,”御前侍卫代总管齐黑只觉满头满身都是冷汗,他怔然望着自己肩胛处被齐齐破开的两层衣衫,许久,苦笑着长叹一口气,“咱……还是差得远。”
董天悟手一抖,那道银光已消失在他宽大的袍袖之内,湖面上有风卷过,刀刀如割,他轻声咳嗽,缓缓道“天悟得罪。齐兄,还请不要阻拦在下……”
齐黑的一张脸立时便涨红了,结结巴巴道“殿下!您只管招呼黑的贱名就好,您说的这是什么话?黑哪敢阻拦您?只不过、只不过皇上死得不明不白,如今的太极宫断然去不得了。”
董天悟沉默片刻,忽然压低了声音,问道“父皇是怎么死的?”
齐黑摇头道“微臣也不知晓,数日前太殿下接管太极宫之时,便将微臣调离了那里……只是听说,是个小宫女……谋逆……”
董天悟双眉一挑,低声重复“谋逆么?那么……那么……沈……皇后呢?”
齐黑道“皇后娘娘被暂遣回平澜殿去了,个原委,黑是个粗人,实在说不清楚……不过,黑斗胆,恳请您此时千万莫要去太极宫,那边里三层外三层都是太殿下地人,他早一步已拿了鱼符去调京畿南北大营;就连吴大哥留下的御前侍卫,也十有八给穆谦那小接管了。”
董天悟低声沉吟“我明白,只是……父皇的灵柩停在那里,我还是要去一趟地……谢了,齐兄,我会自己小心。”
说着便要抽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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