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愁离恨最苦。
路遥望断归途,
小楼吹箫人独。
落花空自恨不如,
飞入柳荫深处。然响起了四声连叩的云板。在静夜里,那空洞的丧音越传越远。绵长不绝。随着哀鸣声声,无数殿宇房舍,漆黑的窗亮了起来。
暗色之内,隐隐有人在喊,声音渺渺茫茫,仿佛风声呼啸“圣上殡天了——圣上殡天了——”
两个宫女蹑手蹑脚地进了平澜殿内室,将手擎着地烛台向前伸了伸,隔着敝旧的帐,照亮榻上躺着的皇后娘娘。
“好像……还睡着……”许久.,电脑站新最快.其一个说道。
另一个立刻伸出手去,作势要捂她的嘴。两个人又等了片刻,彼此交换了好一番眼色。才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阖上门。
沈青蔷在黑暗里慢慢睁开眼睛。泪水无声流淌——又静静干涸。
靖裕帝死了。这是意料之的事,她“惑主弑君”的罪再也洗刷不清。离去的时候。董天启曾说过“青蔷,你在这里等我……”她只是笑,并没有回答。她相信太殿下是真的为她着想,但他的“好”不是她地“好”,他的道路不是她想要的——
什么是幸福?什么是快乐?你将如何走完你地人生?——
无论怎样的爱怎样地情怎样弥足珍贵地回忆,唯有这个问题无法回避,亦唯有这个答案不可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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