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紫薇错了吗?沈青蔷错了吗?活着地靖裕帝董天悟董天启杨惠妃吴良佐……已死地白翩翩上官蕊沈莲心……谁没有自己的悲哀?谁没有一个“非如此不可”地理由在?可这结果为什么只有杀戮只有伤害只有阴谋诡计?谁不堪怜谁不该恕谁不是被命运逼迫到悬崖边上,苟延残喘?——
这是谁的错?这究竟是谁的错!
在这皇宫之,无论是泪还是笑,无论是真还是假,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像是天边惨淡的夕阳,都像是落入尘土里……凋萎的花.wap,更新最快.声音,回禀,“陛下去了。”
沈青蔷微微点头,却听玲珑续道“陛下已将临阳王留下……居调停……”
沈青蔷身一颤,眼泪渐渐止住,她实在没有资格在这里饮泣,即已走到了这一步,便只有继续走下去;在死亡撅住她之前,她没有时间哭泣。
她望了一眼内殿,咬牙吩咐道“去知会临阳王,就说本宫已无大碍,该……改回太极宫去了……”
不一时,隔着帘,但听得董天悟低低地咳嗽,嗓音暗哑,肃然答“微臣……恭送贵妃娘娘起驾。”——
他怎会咳嗽起来?他的嗓音竟那样有气无力?他怎么了?
沈青蔷怀一颤,他和她之间只隔着一道垂落的珠帘,却心不能通,口不能言。
人人都错,人人都不得不错,人人都被自己折磨——报应……董天悟,这就是我们的报应吗?
幸而殿门宽大,早有人抬了一乘软轿进来,就落在堂。沈青蔷一眼便瞧前轿后跪着个胖大的嬷嬷,正努力将身向后缩。
她记得她,她怎么能忘?不过半月之前,这嬷嬷还曾在流珠殿外拦下了自己,威风凛凛地说“一个半个灰头土脸的主,又能把老娘怎么样?”也正是她,设计让自己逗留在流珠殿,与靖裕帝当头撞见。四年不无酸楚却毕竟平和的时光彻底结束了。
沈青蔷淡淡一笑,挣扎着努力站起身来,玲珑及近旁的其他宫女连忙来扶。小心翼翼地引着贵妃娘娘步入轿。软枕、熏炉,轿内挂着的各色名贵香药袋。流水般送进来,唯恐娘娘再有一丁点儿地不适,只消在陛下面前挤出一滴眼泪,就抵了这一干人的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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