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
董天悟手一紧,将酒杯用力握住,片刻,方轻声自语“竟会这样……那她怎还能让他活着……”
吴良佐再也按捺不住,大声道“殿下,此事攸关太殿下的生死,陛下敕令微臣彻查,还望殿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董天悟“嗤”的一笑“你不用拿敕令来压我,我只告诉你,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与我无关。”
吴统领凛然道“怎会无关?早就有人要预谋危害二殿下——万寿节那晚,不就闹出了‘鬼怪’么?即使真有鬼,可难道鬼怪也能在人的脖上掐出痕迹来?而那个叫小晖的太监明明交上来一只宫眷们戴的镯,可殿下拿了去之后却再无下;我去找您讨要,您却反而交给我那装着青丸的木盒——微臣敢问殿下,真的与您无关么?”
董天悟的眼睛一直望着吴良佐,这个本不大善于言辞的铁血男儿在那厢侃侃而谈,满脸的正义凛然,满脸的嫉恶如仇;自己幼时,曾坐在他肩上,去看花灯……
董天悟缓缓摇头“什么金镯?我并不知道。”
吴良佐登时语塞。
良久良久之后,吴良佐道“殿下……这件事关乎您亲弟弟的性命……您可知道,那金镯的主人,现下便时时刻刻守在二殿下身边,二殿下吃的药、喝的水,都要经她的手——二殿下的命便在她手里,您置之不理,于心何忍?”
董天悟的脸上却忽然现出了喜色“是么?她在……”
吴良佐急道“殿下!您怎能——”
董天悟淡然截断他的话“吴叔,你只要看你该看的,说你该说的,便好了。”
吴统领愤然而起,怒发戟张,大声道“殿下!我吴良佐虽是个草莽出身、没读过书的粗人,但自问还算一条汉,懂得人命关天,不可轻忽!虽然……虽然用种种纠葛,但毕竟事关一个孩的生死,我今日即使拼却了这脸面情分,断不能让您随便敷衍下去。”
董天悟骤然面色如铁,拍案而起,厉声喝道“吴良佐!你既然自问是条汉,你既然自问懂得‘人命关天’,那你便告诉我——我母亲的尸首究竟在哪里?她还活着,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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