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长征见到薄昭如和小玲珑间的座位仍在空着,暗叫一声天助我也,忙占了那位。风行烈变成坐在这排座位最外档的座位去。
虚夜月俯身探头向韩柏皱起可爱的小鼻道:“你们不是借口正事,溜了去挤女人占便宜吗?为何这么快回来,是否给人赏了几个大耳光。”
韩柏苦笑道:“确是挤了一会,却是别人来挤我们的小命儿。”
众女齐露讶然之色。
风行烈怕韩柏无意露口风,同众人打个眼色道:“看完戏再说!”全场蓦地静了下来,怜秀秀上场的时间又到了。
先踱出台来唱的是京师着名的小生任荣龙,无论唱功做手均达一流境界,外型亦不俗,自也迷倒不少人,但总缺了怜秀秀那种颠倒众生的魅力,台下观者又有人继续交谈,发出一些嗡嗡之声,不过比起刚才已静了很多。
庄青霜的小嘴凑到韩柏耳旁道:“我们决定演了戏后往后台探望怜秀秀,韩郎你快给我们想办法!”说完又专注在戏台上,这任荣龙总算有些吸引力。
韩柏别过头去看云素,见她垂下眼,数着手佛串,似乎在念着佛经,讶道:“云素小师傅不是来看戏么?”
云素睁开美目往他望来,眼神清彻而不染半丝尘俗杂念,淡淡道:“当然是来看戏,只不过和韩施主看的方法有分罢了!”韩柏想起忘情师太,问起她来。
云素答道:“她和庄宗主及沙天放老前辈坐到一块儿,同苍松前辈和他的儿媳妇都来了,希望能帮上一点忙。”
她说话总是斯温婉,使人很难想象她发怒时的样。
韩柏看得心痒起来,忍不住道:“你看戏的方法是怎样的?是否视而不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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