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秀秀尚未来得及道谢,站在李氏夫妇两人身后那带头的东厂高手已开腔道:“李大人、李夫人原谅这个,严大人吩咐下来,秀秀小姐不可进用任何人携来的东西。”
李夫人脸色一变,大发雷霆道:“那有这般道理,我们和秀秀就像一家人那样,难道会害她吗?这太不近人情了。”
那东厂高手客气地赔个不是,却没有丝毫退让。
连歧伯的注意力都被他们的争吵吸引过去。
怜秀秀歉然朝李景隆瞧去,刚好李景隆亦往她望来。
两人眼光一触,李景隆本来带着笑意的眼神,忽地变得幽深无比,泛起诡异莫名的寒光。
怜秀秀知道不妥,但已心头一阵迷糊,李夫人和那东厂高手的争论声立即变得遥远难及。
这时李景隆恰好背对着诸人,谁也没有发觉他眼神的异样情况。
韩柏等回到戏棚时,聚女正交头接耳,言笑甚欢,谈的都是怜秀秀刚才颠倒全场的精演出。
她们掉乱了座位,虚夜月坐到了她最相得的谷倩莲身旁,另一边则是小玲珑。寒碧翠与谷姿仙成了一对儿。庄青霜则与薄昭如说话。
除她们外还多了云清和云素两师姊妹,坐到最远的一端,却不见忘情师太。
范良极见到云清,什么都忘了,挤到这一排云清旁最后一张椅坐下,韩柏跟在D他背后,很自然地坐到云素和庄青霜之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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