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柏不耐烦地叫道:“喂!”
范良极冷冷道:“你的声量如此雄浑,我怎会听不到?”
韩柏道:“庞斑发现我们了吗?否则你的面色为何如此难看?”
范良极闷哼道:“我们既然能感应到庞斑的杀气,庞斑又怎会感觉不到我们,何况他还不是省油灯呢,事实上不但庞斑知道我们在这里,连他布置在这四周的高手,无不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措掌,假若这次我有命逃生,必须对庞斑的实力作出全新的评估。”
韩柏眉头一皱,毫不客气地道:“范良极你怕了吗?现在反悔仍来得及呀。”
范良极诅咒一声,微怒道:“见你的大头鬼,我范良极岂是背信弃义的人,今日若不能从庞斑手把风行烈偷出来,以后会在‘偷王’上加上‘枉称’两个字,哼,你这种毛头小怎能明白我的伟大。”
韩柏急道:“那我们待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去和庞斑拚个生死,迟了便来不及了。”范良极嗤之以鼻道:“你估自己是浪翻云吗?就算厉若海肯让我们插手,我们也过不了庞斑手下们那一关,何况厉若海英雄盖世,根本不会让我们沾手。”他似乎对厉若海的为人有深入的了解。
韩柏一呆道:“难道我们便待在这里吗?”
范良极道:“你太小看厉若海了,他就算败了,也有办法将风行烈弄出来,你等着瞧吧。”
韩柏半信半疑,望往迎风峡的方向。
蹄声传至。
庞斑身穿华服,一头乌黑闪亮分而下,垂在宽肩的长发衬托下,晶莹通透的皮肤更像黑夜里的阳光,与厉若海相若的雄伟身形,卓立路心,便若一座没有人能逾越的高山。
他电光闪现的眼神,像看透了人世间的一切,生似没有任何一点事物能瞒过他,骗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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