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龙道:“我却有另一个想法,首先要通过滴血认亲,正式确认储君和吕不韦没有半丝瓜葛,其次是杀死吕不韦手下的第一谋士,此人一去,吕不韦将变成一只没有爪牙的老虎,恶不出什么样儿来,第三……”
徐先挥断他道:“你说的是否莫傲?”
项少龙讶道:“徐相竟听过此人?”
徐先轻描淡写道:“没有这点能耐,如何敢和吕不韦作对。最好把管邪一起干掉,更是妥当。只是现在的情况是你在防我,我也在防你,若非公然动手,谁奈何得了对方?”
项少龙知道单凭此点仍未足以打动这位智者,低声道:“第三是把嫪毐捧出来与吕不韦打对台,只要拖到储君加冕之日,吕不韦这盘棋就算输了。”
徐先雄躯一震,不解道:“嫪毐不是吕不韦的人吗?”
项少龙把计画和盘托上,道:“我还提议储君给吕不韦封上一个仲父的虚街,以安他的狼野心。”
徐先深吸一口气,像首次认识他般打量好一会,双目精光闪闪道:“说到玩手段、弄诡谋,恐怕莫傲也要让你一点,难怪到今天你仍活得健康活泼。”
项少龙暗叫惭愧道:“幸好今晚少喝了一点酒,否则真不敢当徐相这句话。”
徐先追问下,他说出今晚发生的事。
徐先听罢点头同意道:“你说得对,一天不杀莫傲,早晚给他害死。照我估计,这杯毒酒该在七天后发作,孝王当日就是喝下吕不韦送来的药汤,七天后忽然呼吸困难窒息致死,由于从来没有一种毒药可在七天后突然发作的,所以我们虽觉得内有跷蹊,仍很难指是吕不韦下的毒手,当然也找不出任何证据。唉!现在没有人敢吃吕不韦送来的东西。真是奇怪,当日害死孝王的药汤,照例曾经内侍试饮,内侍却没有毒的情况?”
项少龙暗忖莫傲用毒的功夫,怕比死鬼赵穆尚要高明数倍,要知即使是慢性毒药,总还是有迹可寻,吃下肚后会出现毒的征兆,哪有毒药可在吞入腹内七天后使人毒发呢?尽管在二十一世纪,恐怕亦难办到,除非毒药被特制的药囊包裹,落到肚内黏贴胃壁,经一段时间后表层被胃酸腐蚀,毒药泻逸出来,致人死命。想到这里,心一动,恨不得立即折返醉风楼,查看一下自己把毒酒泼下处,会否有这么一粒包了某种保护物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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