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惶然道:“雅儿不敢!”
项少龙见地骇成这样,心生怜意,亲个嘴儿,笑道:“不用惊惶,只要你言行合一,我怎会不疼爱你。”
赵雅幽幽道:“你真会带人家走吗?”
项少龙知她成了惊弓之鸟,最易胡思乱想,作无谓担忧,正容道:“我董匡有闲情来骗你这个到处找那滴蜜糖的可怜女吗?”
赵雅俏脸一红,跺足嗔道:“人家真不甘心,你变为董匡,人家仍要情不自禁钟情于你,还要投怀送抱,受尽你的欺压。”
项少龙开怀大笑,道:“今晚郭府为何大排筵席。”
赵雅奇道:“你忙得昏天黑地,竟不晓得郭财主要把女儿许配李园。”
项少龙一震道:“郭纵真的要走,你王兄肯放过他吗?”
赵雅叹道:“合纵之议,到现在仍因燕国的问题谈不拢,王兄又不肯让步。郭纵是只讲实利的人,哪肯坐在这里等秦人来攻城略地,现在他有李园作娇婿,王兄能拿他怎样?”
项少龙道:“若你也随我走了,你王兄不是更伤心吗?”
赵雅秀眸射出茫然之色,缓缓道:“我这王妹对他还不情至义尽吗?连妮姊之死都不和他计较,还差点把自己最心爱的男人害死,只有他欠我,我还欠他什么呢?况且我一介女流,可以做出什么事来?王兄的性格人家最清楚,不要看现在他那么恩宠你,危机一过,会是另一副脸孔,看廉颇李牧立下这么多功劳,却受到些什么对待。他这个人只有自己,雅儿早心淡。唉!异日王兄不在,让那女人当上太后,第一个她要整治的人正是我这个可怜女,不走行吗?”
项少龙道:“听你这么说,我放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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