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驶上通往郭府的山路,车厢颠荡,田单看似随意地道:“董兄的守城法是从哪里学来的?”
项少龙早预料他有此一问,耸肩道:“我老董每件事都是由实际经验得来,打得仗多,自然懂练兵;与马儿相处多,便知道它们的习性,实在算不了什么。”
田单沉吟不语,好一会道:“董兄为何忽然看得起我田单?”
项少龙装出诚恳之色道:“养马的人,首无要懂得相马,田相请勿见怪,以马论人,在鄙人所遇的人,无人及得上田相的马股。”
田单为之啼笑皆非,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遂欣然受落,道:“你小心点李园,此人心胸狭窄,对你恨意甚深,不置你于死地绝不甘心,尤其近日赵雅投进你的怀抱,使他夺取鲁公秘录的好梦成空,更不肯轻易罢休。”
项少龙此时更无怀疑,偷袭龙阳君者,非田单和李园两人莫属。此时郭府在望,项少龙心暗叹,想回去见善柔和田氏姊妹一面而不得,只不知会否见到纪嫣然、赵雅又或赵致呢。工作确使人失去很多生活的真趣。
郭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气氛热烈。项少龙在进府前溜出车外,避免与田单并肩而临的场面。当他继田单之后,踏进府内,田单正在郭纵的殷勤欢迎,逐一与慕名的赵国权贵行见面礼,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项少龙心暗喜,辞退引路的府卫,溜到主宅前美丽的大花园里,深深吸几口清凉的空气之时,香风飘来。赵雅喜孜孜来到他身旁,一把挽起他膀,拉他步往位于园内美景核心的其一座小亭,欣然道:“雅儿还以为董爷没空来,唉!董爷真行,几天工夫,弄得邯郸士气大振,防务周密,现在再没有人怀念乐乘。”
步过两道小桥,他们来到位于小湖之上的亭,人声灯光像由另一个世界传来,这里却似是个隔绝凡俗的宁恬天地。项少龙斜挨石栏,伸手搂她的小蛮腰,微笑道:“我决定为你王兄解掉邯郸的危机,你该怎么谢我?”
赵雅娇躯轻颤,靠入他怀里道:“雅儿只好痛改前非,一心一意做董爷最乖最听话的女人啦!”接而低声道:“你真的不念旧恶?雅儿担心王兄受不起再一次的打击。”
项少龙淡淡道:“本人自有妙计,保证事后你王兄根本不知项某人曾来过邯郸,还当上城守。”
赵雅一怔道:“怎么可能呢?”
项少龙不悦道:“你总是比别人对我没有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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