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并非没有根据,而是经现代心理学证明的事实。众人啧啧称奇。
韩闯帮口道:“难怪常有传闻,说弃在荒野的婴儿,有被野狼哺乳养大的,竟变成狼人,正因他以为狼是自己的父母,董先生不愧驯养畜牲的大家。”
李园见人人点头,心不服道:“田大夫所说的顽童宝马,却是早已出生,似再没有可能令它把人视作同类,董先生又有何妙法?”
与席诸人,包括田单在内,均知两人不和,李园出口为难,意料事,都想看马痴如何应对。
项少龙微俯向前,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道:“鄙人有一驯马之法,万试万灵,一向挟技自珍,从没说出来给人知晓,不过今天如此高兴,让鄙人掏出来向田相献丑吧!”
众人不自觉地俯前,好听他说出秘密。
项少龙缓缓道:“这方法一听就明,但若非真是爱马的人,却不易做到。”
众人给他频卖关,逗得心痒难熬。
项少龙知道吊足了瘾,方揭秘道:“就是常陪马儿睡觉,那它就会尽去戒备之心,甚至视你为同类。”
众人先是愕然,想了想才知叫绝。项少龙这番理论亦是有根据出处的,那是他以前在看一个电视访问,一位驯兽师的自白,只有常和猛兽睡在一起,它们才会真的当你是族群友类,否则终是有防备的戒心。这也是现代人和古代人的识见分别,二十一世纪是信息爆炸的年代,只要安坐家,接上通讯网络,古今外的资料无不任你予取予携。古人则罕有离乡别井,靠的是珍贵的竹简帛书,又或口口相传,比起来,项少龙这在二十一世纪识见普通的人,便成了那时无所不晓的能士。
田单拍案叫绝道:“来!让我们为董兄由经验领悟回来的真知灼见喝一杯!”
齐雨也叹道:“现在在下始知先生为何会被冠以马痴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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