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穆脸露难色,叹道:“你何不早说?田单昨晚尝过滋味后,赞不绝口,不用他说,我已答应把两女送他,如今怎能反悔?”
项少龙的心直沉下去,失望之色绝不是装出来的。
赵穆现在已视他为头号心腹和得力手下,皱眉道:“却非没有办法,但能否成功,要看田单对你看重的程度。”
两人回到席上,歌舞姬刚表演完毕。
龙阳君笑意盈盈地打量项少龙道:“董先生穿起华衣美服,令人眼目一新。”向赵穆抛个“媚眼”道:“侯爷又说要带董先生来为人家的马儿看病,为何到现在仍未实践诺言?”
众人见到项少龙尴尬的样,对他既同情又好笑。
赵穆自知项少龙不好男色,哈哈笑道:“董先生终日往牧场跑,我怎抓得住他呢。”
田单呵呵笑起来,调侃龙阳君道:“龙阳君若只是为马儿,我手下亦有治马的能手,当然及不上*
岂知项少龙从容不迫,淡淡笑道:“驯畜之道,首要是让它们对你没有防备之心,但这也只是一般人的下乘手法。上乘之法则是使它们把你视作同类,且是爱护有加,那无论如何野性的马儿,也会变得既听话又合作。”
说到这里,忍不住瞥对面坐在齐雨和韩闯间的赵雅一眼,这使他爱恨难分的美女正兴致盎然地朝他瞧,见他目光扫来,想起他曾把自己当作一匹马,芳心不由荡起异样的感觉,白他一眼。
田单也给他惹出兴趣来,道:“人就是人,畜牲就是畜牲,怎会使畜牲当人是同类?”
项少龙道:“方法多的是,例如畜牲刚出世时首先接触到的任何生物,它们会视之如父母,不信可随便找只初生的鸭试试看,当知董某不是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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