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闯亲热地一拍他肩头道:“此地不留人,自有留人处,敝国的欢迎之门,永远为董先生打开,若要对付李园,本侯可为先生作后盾。”
项少龙心暗笑,他笼络自己的目的,是要借他之手,对付李园,装作感激地道:“鄙人会记着侯爷这番话。”
韩闯沉吟道:“我看嫣然始终会给他弄上手,若能把这绝世美女由他手上抢过来,那会比杀他更令他难受。”
项少龙叹道:“纪才女岂是容易追求,我看李园未必稳操胜券。”
韩闯阴阴笑着道:“若要使女人就范,方法可多着哩,例如给她尝点春药,哪怕她不投怀送抱。不过想要和纪嫣然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并不容易。但她似乎对董兄的养马之术另眼相看,说不定……嘿!董兄明白我的意思哩!”
项少龙心大怒,暗叫卑鄙,这事不但害了纪嫣然,也害了自己。当然!那只是指他真是董匡而言。像纪嫣然这天下人人尊敬崇慕的才女,若有人对她作出禽兽行为,还不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那时韩闯肯收留他才怪。只看此借刀杀人之计,可知韩闯心术之坏。现在他开始明白国为何终要被秦国所灭,像韩闯这种国家重臣,代表本国来邯郸密议谋秦,却尽把心思花在争风呷醋,置正事于次要地位,怎算得上是个人物。纵观所接触的韩、魏、赵、楚四国,尽是小人当道,空有李牧、廉颇、信陵君等雄材大略之士而不用。只不知燕、齐的情况又是如何?
韩闯打个手势,立即有人递上一*侗小瓶,韩闯把它塞入项少龙手内,以最诚恳的表情道:“本侯这口气全赖先生去争回来,女人很奇怪,纵是三贞烈,若让你得到她身体,大多会变得对你千依百顺,纪嫣然是女人,自然不会例外。嘿!我真羡慕董兄哩!”
项少龙心暗骂,问明用法,把小瓶塞入怀里道:“我要看情况而定,唉!我对女人的兴趣其实不是那么大,女人怎及得马儿好?”
韩闯又再激励一番,说尽好话,与他同往夫人府赴宴去。
项少龙待韩闯进府,在外面闲逛一会,迟少许大模大样地步进夫人府。
夫人府主宅的广场停满马车,赵大把他领进府内,低声道:“刚才你走后,夫人闷闷不乐呆坐很久,郭开来找她都不肯见,董爷真行。”
项少龙知他仍是死心不息,希望他对赵雅覆水重收,不过既是倾覆的水,怎还收得回来?宴会设在主宅旁一座雅致的平房里,摆的是郭家那晚的“共席”,一张大圆几放在厅心,团布十多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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