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闯眼内凶光闪闪道:“董兄为何不到一盏热茶的工夫就溜出来?”
项少龙暗忖他是正要去赵雅处兴师问罪,见到自己神情恍惚的走出来,改变心意,追着扯他回来,冷哼一声道:“董某最受不得别人冷淡和白眼,不走留在那里干啥,操他奶奶的娘!”
韩闯感同身受,闷哼道:“我平山侯一生不知见过多少人物,却未见过这么嚣张的小,他算什么呢?还不是凭妹的裙带关系,真不明白春申君为何这么看重他,若李嫣嫣生不出儿来,我看他还有什么可凭恃的?”
项少龙到现在仍不明白他扯自己到这里来有什么用意,以他这类位高权重的人,实不用找他此种闲人吐苦水。
韩闯脸上阴霾密布,狠狠地道:“本侯为了不开罪楚人,免影响合纵大计,已克制着自己不去和他争纪才女,岂知他连赵雅都不放过,难怪自他来后,赵雅这淫妇竟对我爱理不理。”
项少龙方晓得韩闯竟迷恋得赵雅这般厉害,叹道:“天下美女多的是,侯爷不要理她好了。所以鄙人偏爱养马,你对马儿好,它们也就对你好,绝无异心,不像女人和小人般难养也。”
韩闯默然顷刻,竟笑起来,拍拍他肩头道:“和你说话真有趣,不过这一口气定要争回来。李园大言不惭,我倒要看看他的剑法如何厉害?”
项少龙吃一惊道:“侯爷明天不是亲自下场吧?”
韩闯嘴角逸出一丝阴险的奸笑,双目寒光闪烁,压低声音道:“本侯怎会做此蠢事,我是早有布置,就算教训了李园,也教他不会知道是我出的手。”
项少龙知他这类玩惯阴谋手段的人,绝不会把细节和盘托出,肯把心意告诉自己已是视他为同路人,故意捧他道:“开罪侯爷的人非常不智。”
韩闯颓然挨在椅背处,无奈的道:“我们对楚人早死心,一直以来,我们三晋与秦国生死斗争,他们总是在抽我们后腿,谁说得定李园会否将我们合纵的事通知秦人,那时若秦国先发制人,首当其冲就是敝国。唉!我实在不明白赵王为何这么巴结他?”接着瞧着他道:“董兄是否明白为何孝成王忽然对你冷淡起来,昨天的宴会没有请你出席?”
项少龙故意现出忿然之色,点头道:“还不是因李园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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