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穆正色道:“万万不可,否则势必惹起轩然大波,甚至连我都脱不掉关系,而且他剑术高明,人又极其奸诈似鬼,今次随他来的家将无不是楚国的高手,一个不好,你的人给他拿着,本侯也救不了你。”
项少龙冷笑道:“侯爷放心,那我就待他离开赵境动手如何。”
赵穆见他如此卖力,欣然道:“杀人不一定要动刀动剑的,这事让我想想看。是了!你是否真懂马性,否则明天说不定会在纪才女面前丢人露丑。唉!这么动人的美女我还是首次遇上,可惜……”
项少龙道:“侯爷放心,不懂马性怎扮马痴呢?”
赵穆道:“今晚赵雅是不行,不若由我给你发配几个美人儿吧!”
项少龙道:“今晚可免了,明天还要早起到纪才女那里,我们是不是各自去呢?”
赵穆想起明天可见到纪嫣然,精神大振道:“我来接你一起去。”又感激地道:“今天全仗你了。”
项少龙知他指的是女刺客的事,谦让几句,告辞离去。赵穆把他直送至大门,看他登上马车,在家将拥护下驶出外门。
马车在夜色苍茫和卫士们的灯笼光映照下,在邯郸寂静的街道以普通速度奔驰。颠簸,项少龙思潮起伏。直到此刻,他仍未想到有何良策,可活捉赵穆,割下乐乘的首级,然后安然逃离邯郸。赵穆今晚刚给人行刺,以后肯定倍加小心,保安势将大幅增强,在这种情况下,杀死他固不容易,更不要说将他生擒活捉。至于乐乘乃邯郸城的太守,城内兵马全由他调遣,想杀死他岂会是易事。
现在国的使节和要人陆续抵达,赵人为保持机密,又为防止秦人间谍混入城内,城防必然十倍甚至百倍地加强,想遣人溜出城外非常危险,皆因出入均有人作详尽记录。更何况时间有限,若赵人发觉他所谓的大批战马牲口未依诺言适时抵达邯郸,他的处境更不乐观。幸好尚有数百匹战马会在旬日内抵达,希望那能暂时缓和赵人的猜疑。和赵穆在一起是非常危险的事,只要说错一句话,动辄有败亡受辱之虞。至于私人感情方面,更是一塌糊涂。首先谁也不能保证纪嫣然是不是不变心,经历赵雅的教训,他对自己这方面的信心大不如前。至于和赵雅的恩怨交缠,则更令他备受困扰,有时觉得她很可怜,大多数时间更感到她的可恨。唉!算了!忘记她吧,她是水性杨花的女人,见一个爱一个,恐怕那李园向她勾勾指头,她立即投怀送抱。想到这里,报复的火焰又燃烧起来,心情更是矛盾。
赵致分明看穿了点东西,人心难测,假设她要出卖他们,他们的下场会很凄惨,力战而死是很好的结局,最怕给人布局生擒,那时就生不加死。终于回到原来的质府,项少龙走下马车,进入府内。滕翼、乌卓、荆俊在等候他回来,跟他直进有高墙环护,以前软禁假赢政的府之府。三人见他脸色阴沉,不敢发问,随他到议事的密室里。
四人坐定后,项少龙脸寒如水地向荆俊道:“小俊!你究竟向赵致透露过什么?不准有任何隐瞒。”
滕翼和乌卓两人一起变脸,在这遍地仇敌的险境,步步如履薄冰,一步走错,立刻是没顶之祸,更何况泄漏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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