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俊羡慕地道:“三哥以别种身份,再干她几场,不是精采绝伦吗?”
项少龙尚未有机会说话,滕翼不悦地责难荆俊道:“你总是满脑袋色欲之想,却不知好色误事之弊,那荡妇和你三哥以前关系亲密,若有肉体接触,包保从感觉上揭破少龙的真面目,只是气味这项,肯定瞒她不过。”
项少龙心一惊,暗生警惕,说实在的,他对赵雅的肉体十分眷念,不会视与她合体交欢为苦差,却没有想过会被赵雅“嗅出”真相的可能性。笑道:“幸好我扮的是个只爱养马不爱美人的马痴,她对我有意又如何?”
各人议定明天要做的事,回房睡觉。项少龙脱下面具,躺到榻上,思潮起伏,没法成眠。主要还是因为赵雅,曾两次背叛他的荡女显然对他仍是余情未了,否则不会因自己的马痴而勾起对他项少龙的思念,生出兴趣。他心涌起说不出的恨意,那或者是出于对她放荡的妒忌,又或是纯粹报复的念头,连他自己都弄不清楚。他戴上面具后的样绝不算英俊,肤色有着曝晒过多阳光后的黝黑,可是配合他的身形体魄,却总有股骨里透出来的魅力,尤其是改变眼形的眸,仍是那么闪闪有神,充满吸引人的魅力。又想起纪嫣然这情深义重的女,更是不能入睡,索性起榻到一旁依墨家心法打坐。不一会心与神守,睁眼时天色微明。
项少龙匆匆换衣,戴上面具,出厅与滕翼和乌卓会合,一起出门。荆俊因别有任务,没有随他们一起去。乐乘派来一个叫谢法的武将领一队赵军作导游,在大厅恭候他们,客气几句,众人策马驰上邯郸刚开始新一天活动的大街上。
蹄声在后方响起。众人愕然回首后望,一队人马追上来,赫然是赵雅和十多名护送的家将。项少龙和膝乌两人交换个眼色,无奈下勒马等候。谁也想不列赵雅对项少龙的“兴趣”这么大。
笑脸如花的赵雅先遣走家将,其包括赵大等人,策马来到项少龙旁,欣然说道:“董先生远来是客,怎可以没有人相伴?”
项少龙见她一身浅蓝的紧身骑马装束,短袄长裤,足蹬长靴,把她动人的线条暴露无遗,心头一阵感触,说不出话来。
赵雅白他一眼道:“董先生是否不欢迎人家哩?”
项少龙以他沙哑的声音淡淡地道:“夫人勿要多心,小人有夫人作伴,欢喜还来不及呢!”
赵雅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领先策马而出,叫道:“随我来吧!”项少龙心一叹,策马追去。他们由东门出城,放蹄疾奔。目睹春夏之交的山林野岭,项少龙心怀大开,抛开所有心事,同时下定决心,立意好好大干一场,闹他赵人一个天翻地覆,不会再因心软而有所保留。
赵雅纵情拍马飞驰,累得众人追在马后,越过城外的大草原,赵雅离开官道,朝东北丘陵起伏处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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