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穆立即扳起脸孔,冷冷地道:“是谁人想出来的主意,竟要把一千匹上佳战马,送给赵人?”
项少龙心好笑,淡淡地道:“当然是春申君的主意。”
赵穆的面色阴沉起来,双目厉芒闪闪,冷冷地凝视项少龙,沉声说道:“你真是那‘马痴’董匡吗?”
项少龙压低声音道:“当然不是,真正的马痴确有返赵之心,早给君上处死,还抄了家当,这千匹战马只是他部份家业。”
赵穆不解地道:“我只叫你们派人来夺取落在郭纵手上的《鲁公秘录》,为何现在却大张旗鼓来到邯郸,有起事来,说不定我会被牵累在内。”
项少龙从容答道:“这是春申君的奇谋妙计,要知赵国经乌家一役,元气大伤,外强干,说不定会便宜*近的秦、魏、齐诸国,君上有见及此,所以改变策略,希望公取赵王而代之,那我们大楚可不费一兵一卒,置赵国于版图之内。”
赵穆浑身一震,双目喜形于色,失声说道:“君父竟有此想法?”
自从抵达赵国后,他的权势与日俱增,心情亦是矛盾之极。春申君的原意是要他控制赵王,好以赵人之力牵制秦人,破坏二晋合一的密谋。但人非草木,经过十多年的长期居赵,赵穆不由对赵国生出归属之心。不过这只能空想一番,他仍是给楚人遥遥控制。若有异心,楚人可随时把他的身份揭破,那种感觉绝不好受。但假若他能篡夺赵王之位,那将是完全不同的局面。人望高处,此正是赵穆心的写照。
项少龙察言辨色,知命要害,加重语气道:“小人怎敢欺骗公,今次随小人来此的战士,均是第一流的好手,稍后还有数千人假藉赶送牲畜入赵,只要能除掉像廉颇李牧这种有影响力的将领,赵国势成公囊之物。”
赵穆欢喜地道:“原来如此,待我回去想想,看看应如何进行计划。”探手搭上他肩头,凑到他耳旁低声道:“若我成为赵国之君,必不会薄待先生。”
两人对望一眼,大笑起来,当然是为了截然不同的理由开怀。
回到前身为质府的华宅,滕翼对项少龙道:“那荡妇对三弟很有兴趣,须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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