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池贤浩做完笔录收到法院传票的那刻,我无力的跌坐在了地上。
什麽都毁了。
池贤浩的人生、我的人生,一切的一切都毁了。
要是我当初没有决定要离家出走,是不是我们的结局会再好一点?
要是我没有被生下来,是不是这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我痛哭失声。
任凭泪水不停的滑落下来,就算泪水弄脏了我的衣服也罢,反正我再也不能失去什麽了。
後来,由於池贤浩由於未满十八岁,且受害者愿意原谅他,所以并没有被判刑。
那天是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就像那天我第一次遇见池贤浩的天气,池贤浩要回家了,但也要离开了。
对外的说法是,池贤浩爸爸由於工作关系要回去法国了。
但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池贤浩要离开这里的原因是因为他不想连累我。
其实,本来我不想再见到池贤浩了。
我怕,我怕只要我一见到他、一张口,我的泪水就会不停我控制的不停的流落下来。
但因为赖莛瑜的一句话,我最後还是决定在池贤浩离开前看了池贤浩。
她说:「或许姐姐你现在不会有什麽感觉,但我很确定,若你现在不去见池贤浩哥哥,你未来一定会很後悔、很後悔的。」
於是我先和池贤浩父母说了一声,然後拜托赖莛瑜为我把风。
清晨五点时,我悄无声息的和池贤浩他们一起偷偷搭上计程车,去往高雄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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