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殷寻双都在想怎么开口要联系方式,不断斟酌语气,下课的时候还偷偷拿出cH0U屉的小镜子照自己的脸,发型有没有乱。
角度一转,就转到了最后一排的竹马,竹马绷着脸看向窗外,就连朋友找他一起打游戏也没有理睬。
他今天没有找自己借作业本……殷寻双蹙眉,她也不是故意要凶他的,谁叫他那么大大咧咧的说出来,自己当时又气又恼糊里糊涂地就发火了。
像是察觉到视线,凌灼转过头,殷寻双急忙把镜子塞回课桌里,装作预习的样子,也不敢回头看凌灼察没察觉到她在偷偷看他。
反正……他的朋友也会给抄作业的。
殷寻双安慰自己。
一整个上午殷寻双都没找到机会,要么就是人太多,要么就是场合不对,要么就是想要开口忽然被人打了岔。
这种事情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等到中午她都蔫耷了,垂头丧气地跟着同桌去食堂吃饭。
同桌戳了戳她的脑袋:“怎么了,一上午都心神不宁的,不会还在想新同学吧?”
殷寻双没说话。
“不会吧你,他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药,这要是被凌灼知道了,肯定会把人给打到自闭。”
“你说什么?”
同桌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急忙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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